谢镇陵静静的听着,不恼不怒,就像是早就释怀一样。
身旁的唐诺却心疼的都要碎了,他咬着牙看着长公主,真的不理解,为何世上会有如此狠心的母亲!
主上是她十月怀胎的亲儿子啊!她怎么忍心,怎么忍心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?
看着谢镇陵一句话也不回的模样,长公主心头那变态的折磨欲便又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,她一挥衣袖,微微撑着下巴,眼里冷光更甚,“若你非要给自己一个定位,阿绯,你记住,你永远是本宫的耻辱,是本宫这辈子最想抹去的废物存在。”
她就是要抓住一切能打击他的机会,将他踩在泥泞里。
一个根本就不该出生的畜生,凭什么配跟她平起平坐?
这些年来,也不过是和西鸠打了一场胜利仗而已,他对大虞,对皇室,又有什么天大的贡献?
不过是皇帝谢厉拿来掣肘她的一颗棋子罢了。
偏偏这颗棋子还没有自知之明,每每跟她唱反调作对,连辰儿看上的辰王妃,他都想尽办法的想要夺走。
她厌恶谢镇陵,憎恨谢镇陵,从来就没有变过。
长公主说完,依旧冷冷的盯着他,今天一早,她就收到了谢镇陵半夜入宫的消息,这上赶着进宫,就是怕谢厉那混账东西,又明目张胆的帮谢镇陵搞事情。
在她眼里,谢镇陵就是眼中刺,不拔不爽。
马车内,她坐的端正,等着谢镇陵像往常一样,对她冷言相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