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裳霓只是短暂的震惊，随之而来的便是巨大的惊喜。

万妃也很意外，她竟如此轻易就信了自己，这又何尝不是少夫人对她的一种信任？

一时间，她的整颗心都暖了起来。

两人来不及相拥而泣，万妃便闻见了她身上的血腥，扒开她的衣裳，见到她胳膊上浸了血的纱布，瞬间满脸心疼。

“这宫里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，你才刚来，就见了血光。”

孟裳霓揉了揉她的头，微微摇头，“是一场还未实施完的筹谋，一点小小的代价而已，不必担心。”

比起当初婉儿的牺牲，她的这点伤什么都算不上。

如今婉儿已是万妃，孟裳霓报复汴家那些事，她自然都是知道的。

越是知道，越是心疼。

少夫人若不是为了给她报仇，也不会想尽办法成为辰王妃。

她本该跟镇国公在一起才对。

“老天垂怜，让我以万妃的身份重回世间，少夫人，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一个人战斗了。”万妃拉着她的手，眼神坚定，“我会尽我一切所能助你。”

孟裳霓看进她的眼底，却是伸手替她将耳边的发丝别在耳后，轻声道，“婉儿，这一次，我只愿你安好。”

“无论何时，你永远不可再为我犯险，宠妃的日子你要好好过。”

即便将来她造了反，也必会尽全力护她周全。

万妃莞尔一笑，“这一次没人能再伤我了，可这世间沉沦泥泞的女子，却还有千千万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