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上,您可真是个狠人。”唐诺见他那血糊哗啦的模样,心都跟着颤了起来。
自打成了镇国公后,主上再未受过这样重的伤了。
“你不是说苦肉计,最是能让女子心软么?”谢镇陵闷哼一声,刻意压低了声音,他垂着眸,看着自己赤裸的上身,“她给本公包扎的甚是美观。”
“这床被子最柔软,她分给本公睡了。”
唐诺,“……”
人无语的时候真的想笑,说一句孟娘子铁石心肠也不为过,反而是他家主上,简直不要太自我攻略。
唐诺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来,只能半跪在他跟前。
谢镇陵才看向桌上的‘安魂香’,沉沉道,“让我们的眼线,留意着皇后宫里的一举一动。”
唐诺重重点了点头,皇宫中人都道主上对皇后敬重有加,却不知他的真心从来都不会轻易交付,便是皇后这宫里,也早就埋下了眼线。
日常在陛下皇后身边,主上更是藏得更深,半点猫腻都不露。
唐诺也不去多看孟裳霓,只是跟着压低声音答了一句‘是’。
而后不禁问谢镇陵,“主上明明对皇族的任何人都有防备,为何不告诉孟娘子?”
谢镇陵微微眯起眼睛,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“她太过聪慧,本就早已比本公防备的更甚,若再为知晓太多,为皇室纷争所累,恐会深陷其中,难以自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