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裳霓冷冷一笑,“那便是皇后娘娘了?”
谢镇陵眼底一沉,“皇后芝兰玉树,高风亮节,自然也不会做出此事来。”
“育婴堂的事,你得罪了不少人,如今孤身一人在宫中,自然谁都想对你下手。”谢镇陵道,“墨竹进不了宫,你的侍女金钗也进不来,如今在这皇宫里,只有本公才能护你。”
“不管你愿不愿意,从今往后,你在皇后宫里的每一个夜里,本公都会在你身边守着。”
他脖子上的血浸到了她的手上,烫的吓人。
孟裳霓没松手,她跪坐起身来,匕首一横,直接整个架在谢镇陵的脖子上,“镇国公,你就那么相信皇后?”
这辈子,孟裳霓都会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任何人。
包括皇后。
谢镇陵依旧没躲,孟裳霓匕首未松,声音极冷,“谢镇陵,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天真!”
谢镇陵没有辩驳,半晌后他才对孟裳霓道,“无论如何,本公对你的心意是真的。”
“而本公,永远不会用卑劣的手段来得到你。”
说罢,他反手握住孟裳霓的匕首,直接往自己的胸口一插,速度极快,快到孟裳霓都来不及反应。
等她回过神来时,已是满手的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