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镇陵,你享受着荣华富贵,锦衣玉食,又清高什么?”谢九辰轻描淡写的抖落身上的黄尘,眼里涌出一抹嘲讽,“承认吧,你也不过是假慈悲罢了。”
此地乌烟瘴气,他实在不想久留,只一个眼神,无影便心领神会,带着护卫们将他送上车驾。
他在马车坐定后,又掀开车帘,吩咐管家徐瑞道,“你办事向来周到,记得把这里处理干净。”
“抚慰金,丧葬,这些东西都不得少,至于汴雄,他狱境司要审便由着他们审,本王干干净净,问心无愧。”
徐瑞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,将谢九辰吩咐的每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。
随后他悄悄向孟裳霓看了一眼,“敢问殿下,那准王妃,又如何……”
谢九辰眼神一转,便也直勾勾落在孟裳霓身上,见她还紧紧被谢镇陵拉着,他眉头一蹙,却是冷笑着压低声音,“无妨,本王的王妃厉害着,镇国公欣赏她几分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他不必在众目睽睽之下,为了一个女人跟他大打出手。
孟裳霓已经是他铁板钉钉的王妃,跑不掉的,他只需要扭头将今日的事告诉姑姑,告诉皇帝,乃至于整个皇族,他谢镇陵必然没有那么轻易脱身。
既是能借别人的手打脸,又何须他自己亲自动手?
——————
孟家。
没了谢九辰的干预,孟裳霓又亲自回来了一趟,谢镇陵送她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