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秋山低头一看,原来方才跑的急,鞋掉在后面了,他连忙跑回去穿上,“见笑了见笑了。”
引入中堂看茶。
别秋山:“我听说最近不太平,曲掌门也事务缠身,没想到您还有空来我这,不知有什么吩咐?”
莫小星喝了口茶,听这话,忍不住看了看别秋山,觉得这人也是怪。
他是结丹期五层,中年男子的模样,衣着华贵,却不修边幅,刚见面时头发凌乱、衣襟半敞,现在是稍微整理了些。
毫无修士的从容,满身市井气,与平凡人家纳凉的大汉没什么差别。
这倒也没什么,最怪的是,别夕朝还在那昏迷,他竟然这半天都没看一眼,没过问?
曲飞白:“别夕朝……”
别秋山:“能跟曲掌门修炼,那是夕朝的福气。”
曲飞白:“别夕朝他……”
别秋山:“夕朝这孩子就是不太听话,曲掌门你是他师尊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曲掌门不必有任何顾忌,要打要骂随您,我都没关系的。”
曲飞白看一眼悲秋扇,笑了,“别秋山,不必跟本座装糊涂,别夕朝传承了别家的诅咒术,这会儿昏迷了,本座可不知道该怎么把他弄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