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丘将酒碗放下,“小娃娃,你醉的不轻。”
莫小星:“前辈无需紧张, 我只问你一件事,你可认得纸画生?”
管丘神情一震,“你为何提起纸画生?对了,你从外界来,可是认得他?你有他的消息?还是他怎么了?”
莫小星顿了顿,见管丘明明很关心纸画生的样子,听到他的名字,就连那醉意朦胧的眼睛里,也有了几分神采。
莫小星不由的说:“看来我猜的没错,前辈就是纸画生的师父。”
管丘没有说话,似是在斟酌莫小星的用意。
而莫小星也没等他,说:“前辈,我来紫光山时,纸画生也来了,他如今就在小乞丐的灵峰上。”
管丘的表情终于变了,变的怒气冲冲,五官都有些变形了,“纸画生当真来紫光山了?这逆徒,我将他送下山,嘱咐他不可再回紫光山,他将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了吗?!”
莫小星见此,不由的有些唏嘘的,管丘和纸画生,倒是两个彼此成全的好师徒,亲眼看到两人因为紫光山而互相牺牲,莫小星也更想将紫光山的隐晦弄个清楚了。
她说:“前辈,事已至此,还请你冷静一些,不知前辈有没有什么办法,能与纸画生见一面?”
管丘深吸一口气,端起酒碗一饮而尽。
的确,既然来了,想走也走不了了,再说别的已经没用了,不如见见他,再做计较。
“办法倒是有一个。”
莫小星舒一口气,因为管丘松口了,也证明他的确是清醒的。
“前辈请说。”
管丘:“既然你们与小乞丐相处融洽,或许可以请他帮忙,别看他像个孩子似的,在这紫光山,只有他能四处走动,你让小乞丐来接我,去见纸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