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烦的说:“我肚子疼去厕所了”
闫凤琴更加生气了,站起来朝我走了过来:“你凶什么凶,我说你两句怎么了”
我心烦意乱,因为我不知道我要不要逃跑,因为我觉得宋克辉已经报警了,我在这里恐怕不安全。
闫凤琴还在死死的瞪着我,我看着她我一句话都没说,我能说什么?说我把宋克辉打了?
闫凤琴还要说什么,我上前一把抱住了她。
“小琴,我错了”
闫凤琴看了看四周,轻轻的推开了我,难为情的说:“回家在抱,你看这么多人呢,你犯病啊!”
那个下午我一直在盯着闫凤琴看,因为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总感觉能多看一眼是一眼。
我觉得自己好没本事,竟然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。
然后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,我以为自己想多了宋克辉不会报复我,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临近下班时我发现了车间外面有两个陌生人,男,30至40岁左右,一人平头个高,一人三七分个矮,两人都是黑色羽绒服同时嘴里叼着香烟,他们在朝车间里面看,然后目光落在了我身上。
我知道他们是宋克辉派来的。
那一刻我似乎如释重负,该来的总会来,与其提心吊胆还不如早点面对,我不信宋克辉敢把我怎么样,毕竟我是一个大活人,他们那种有钱人一定不会冒这么大风险去背负一条人命的,那样他会坐牢的,有钱人比我们更惜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