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果境是那位的老巢!飞扬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,尤其是那位点名要诛去……”
“这……应该不会吧?”
“不会?二哥,你怎会如此认为?”
“主要是这王鞍……这王鞍要和我打赌!”
“赌什么?”
“赌密儿的命!”
……
当黑着脸的陆松将自己和邪的赌约出来后……
陆倾就皱起了眉头。
“所以……”陆松淡淡传音道,“你的担忧是多余的,这王鞍正一门心思和我赌气,嘿……他若能算到这一步,那我这辈子不就白活了?”
“哎……”陆倾摇摇头叹道,“二哥,总之不能大意,我总觉得飞扬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陆松轻轻道,“再不济,也有斗战圣仙刀在,只要刀在,会发生些什么谁能猜到?”
陆倾闻言,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“二哥,你……”
“虚虚实实,真真假假,真当老夫是正人君子么!”
“二哥自然不是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呃,我的意思是二哥并飞迂腐之人,而是擅于变通……”
“这马屁有些生硬啊,我陆家人,在马屁一途果然没赋……”
……
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无赖自然是什么都不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