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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番唏嘘,二帝再度启程,最后分道扬镳。
浩帝不用和谁分别。
所以他看这个方向耗时更久。
但看得越久,他的感慨就越简洁。
“我操个球的心!”
暗骂一句后,浩帝便恢复了平静,嘴角却微微上翘,翘出一丝讥讽。
有些人,活得张牙舞爪,恨不得在每个生灵面前都耀武扬威一把。
有些人,却活得孤独,别说和外人打交道,甚至和自己都不想打交道。
但要论这两种人带给苍生的压迫感,后者更甚。
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再做些什么。
譬如陆压。
也譬如此刻邪天将要面对的,强到让他睁不开血眸的公子尚。
钧帝弹了弹手指头,把邪天弹出了九帝拜坛梯。
魔妮儿点了点古天梯,抹除了邪天通过登天梯而通往任意地方的特权,顺带还让登天梯发生了不可想象的变化。
而这不可想象的变化最显着的表现,就是站在天梯之上等待后人挑战的公子尚,无比强大。
有多强大?
邪天无法量化。
他只知道,看一眼这样的公子尚,都会产生一股绝强的威压。
威压让他自惭形秽,让他滋生一种卑微,让他产生退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