孰料罗夙一听到这话,便仿佛被触及了伤心事,眼泪那个哗啦啦的。
“果,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,你们两个,都是他niang的怎样的祸害啊!呜呜呜……”
见此一幕,邪天怔住。
堂堂罗擘一氏的皇子,居然当众嚎啕大哭?
“这我就放心了……”
邪天咧嘴一笑。
因为罗夙越是痛苦,就证明自己的女儿小铃铛过得越安逸。
“相比小铃铛,你可是大人了罗夙皇子,”邪天收敛笑容,一本正经道,“我相信小铃铛是不会哭的,皇子你连小女孩儿都不如么?”
听到堂堂陆家少主叫一个杂种女罗刹为小女孩儿,罗夙却生不出丝毫的亲切感,反倒火冒三丈。
n的她每天都在笑好么!陆……少……邪天我可告诉你,本皇子是被你坑惨了,你今天必须给本皇子一个说法!”
“你先说说我咋坑你的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,便是罗夙在悲愤的支配下大倒苦水的埋怨。
这个时候的罗夙,身上没有丝毫的皇子气概,反倒像是一个嘴碎的泼妇多一些。
但邪天喜欢这样的八婆。
因为对方说得越是详细,他对小铃铛的处境就越是明白。
“没想到,居然成了罗擘一氏的公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