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犹豫了十数日后,秦氩走到了邪天面前。
“秦道友有事?”
感受到邪天温和的态度,秦氩自惭更甚,准备好的话一个字说不出,反而下意识抱拳道“在下有眼无珠,之前误会了大佬……”
邪天笑道“我可不是什么大佬,叫我邪天就行。”
“好,邪天……”知道大佬为人随和,秦氩也随意起来,“道友你在外救了家父,在古天梯内又救了我,此等恩情,在下无以为……”
“道友客气了,不是针对谁,这种事每位拾荒者都会去做。”邪天笑了笑,“当然,若是道友想要给点儿报酬的话……”
亲眼闻言,心头反而松了口气,当即决绝道“道友尽管开口,只要我秦氩……”
“能给我说说这古天梯么?”
时间,便在秦氩诉说自己对古天梯的发现以及感受中流逝。
这同样也是一种论道。
只不过秦氩负责说,邪天负责听。
秦氩说完之后,心领神会地退下,随后让另外一人上前,为邪天继续讲述古天梯。
在行走中……
在聆听中……
在感受中……
邪天对古天梯的认知,也在一点一滴地加深。
与此同时……
古天梯一层内的气氛,也渐渐开始凝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