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因两相佐证得到的确定,让他忍不住又问道“对了,有个问题一直都想问你……”
见保护自己的众军士还需要一段时间休息,邪天便笑道“前辈请讲。”
“能耐如你,”似乎为了表达对邪天的重视,柳霄不仅神情严肃,语气也很认真,“为何要成为拾荒者,又为何要来灼阳谷?”
听到这话……
邪天还没来得及开口。
一旁的吴筲起身嘀咕了一句什么,然后掉头就朝远处走去。
“没什么啊,其实晚辈成为拾荒者,就是为了赚取军勋,好巧的是灼阳谷军勋最多,所以我晚辈就来了……”
“果然不出我所料……”
即便走得再远……
吴筲也不由自主地听到了这句在他意料之中的话。
随后,他转头看了眼柳霄,见对方的嘴巴张开得要多大有多大,便叹了口气。
“邪少一装逼,简直天雷滚滚啊……”
直到邪天一行探索玩一段蛙路,遇到了第一批失散的军士……
柳霄才从天雷滚滚的状态中走出。
但他显然出来得有些拖泥带水,以致于根本没有以故友重逢、喜极而泣的态度来面对那些大哭大笑的失散同袍。
甚至在草草安排一番后,他就迫不及待地再次找到邪天。
“你不觉得,你的行为很邪门儿么?”
邪天怔住“请前辈指点?”
“获取军勋的最佳途径,是成为军士。”
“这个,晚辈知道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