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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两种人,柳大人实在想不出第三种做这种事的生灵。
“第一种,就是傻子……”
也只有不辨利害的傻子,才会视灼阳谷救援任务为儿戏,想接就接。
“第二种,便是高人了……”
因为也只有高人,能视灼阳谷任务为无物,想接就接。
那邪天吴筲,是高人么?
不是。
“准确来说,是不算……”
因为这两个拾荒者在他看来,很是古怪,但再古怪,其战力的卑微便注定二人不算高人。
“但这种人,尤其是这种古怪的拾荒者,能一次掌握蛙路,甚至能传授蛙路的拾荒者……”
什么叫猫有猫道,鼠有鼠道?
这便是了。
在战力行不通的路上,或许便是其他方法行得通的路。
“而这条路,很有可能就落在这两个拾……不,是一个拾荒者身上!”
思及此处,柳大人猛地转头看向吴筲,这一看,他分外满意。
因为此时的吴筲,正眉头深蹙思考着什么。
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,能思考什么?
答案,显而易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