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整一支战队啊!”
“碰到的还是重伤濒死的种魔将啊!”
“死了八成啊!”
“荀少他都,他都……”
……
直到邪天停下脚步,吴筲才觉得这世界突然就真实了起来。
“邪少,幡然醒悟为时不晚,凭您的遁速,咱如今赶紧溜,还能溜得……”
孰料他暗喃未落……
“你不是种魔将么?为何看上去,会怕只是破道境的我?”
停下来的邪天,疑惑地问道。
或许是因为这话太过诡异,躺在地上的种魔将,半截身子都不由微微一颤。
n的没看见,我伤得只剩半截身体了么?
种魔将正如是想着……
“我知道你受伤,而且伤得很重,但你是种魔将……”
“我在下界遇到过魔尉,提及种魔将,他们无比敬畏和崇拜,但你,好像让他们的敬畏和崇拜崩塌了……”
“我也觉得不该是这样子的,即使你受伤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