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儿。”
邪天右脚尖点了点地面。
吴筲低头一瞧“手指?”
荀松也勉强低垂视线,果然看到一根还带着血渍的手指,心头正要冷笑
“带着血渍?”
想到这两个字,荀松心头猛地一跳!
“就是荀少另外一位师兄的手指。”邪天蹲下身子瞧了瞧,看向吴筲笑道,“很聪明,道体泯灭前,把一丝未被魔气波及的残魂藏于指中话说,这种算不算拾荒者救助的范围?”
吴筲傻了。
傻了的同时,他的思绪也回到了刚刚成为拾荒者,且跪在师尊面前聆听教诲的时刻。
那个时候,师尊告诉他拾荒者是个伟大且很有搞头的职业,而他在无数年的拾荒中,深刻体会到了伟大和搞头意味着什么。
但抛开这些,赐予他伟大和搞头的,都是重伤军士。
这些军士中,他见过缺胳膊断腿的,见过神魂泯灭大半的,见过变成废人的,甚至见过诸多来不及等到拾荒者便一命呜呼的尸体
却从未见过手指。
如今,他看到了。
在伟大的邪少的带领下
在又走了四日路途之后
他在一望无际的一片平原上,看到了一根藏有一丝残魂的手指。
他知道,这根手指是在拾荒者救助范围的东西。
但他说不出这句话。
同样说不出话的,则是荀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