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担心种魔将在战场上留下未知的手段,邪天并未从战场穿过。
但远远看到虽然愈合了大半的战场,吴筲还是吓得险些尿了裤子。
“不用怕,都走了。”
“啊,啊……那,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
吴筲极其敷衍地进行了回应,但没过多久,他又可怜巴巴地注视邪天。
“邪,邪少,您说的是,是真的吧?”
“我骗你作甚。”
“哦,哦,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
……
“邪少……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您,您其实不用安,安慰我……”
邪天乐了,指了指自己。
“你看看我,我现在是担心种魔将的样子么?”
吴筲壮着胆子打量邪天许久,惶惶不安的内心,方才渐渐平复。
“邪少,我,我只是不敢相信……”
“不相信什么?”
“五,五位种魔将啊,这,这简直,简直闻所未闻……”
“平日很少五位种魔将一起出现么?”
“别说五,五个,便是,便是三个都,都极其罕见!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三,三位种魔将同出,足以引导一场大,大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