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若再不出击,别说弒帝之战能不能成,怕是陆家那三位都得死!”
“我的天,妙帝大人的人缘这,这也太好了吧!”
“哈哈,合该陆家倒了血霉,居然有三位大帝出手助妙帝!”
“不是陆家倒霉,而是陆家的嚣张,大帝们终于看不惯了!”
“要我我也看不惯,明明已经踏足彼岸,你还弄个弒帝谱,他niang的什么意思!”
“若陆压还在,我不敢说什么,如今的陆家,哪里有嚣张的资格!”
“陆压也是个蠢蛋,为了一个坏事做尽的不成器的儿子,居然自禁,哼!”
“哈哈,不成器三个字你也敢说?”
“若是上古或许老夫不敢,但如今……别说你们在此地,便是那陆飞扬与老夫当面,老夫都敢说!”
……
陆家。
老四老五。
陆压。
陆飞扬。
这些都是熟悉的东西。
可听闻这些的邪天,依旧不想去回忆。
但不想去回忆的原因,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不想了,还有没时间去想。
他的时间,被一股无名之火完全占据。
不知道为什么……
听闻玉賞以及他身旁的人对陆家的冷嘲热讽,他心中就涌现了浓浓的莫名痛楚。
在他尚未辨析出痛楚从何而来时,这些痛楚就化为了愤怒。
这是他第一次在身临旁人人生的时候,产生自己的情绪。
而此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