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玩意儿,刚刚好介于以天下欲为己欲和以己欲为天下欲这二者的中间……
这和他曾身处的佛魔二途中间的环境,完全一样。
“侥天之幸……”
离九州界五百万里,邪天为这场种魔之战做出了最后的总结。
这个总结颇有些玄幻。
似乎之所以他能成为这场种魔之战最后的胜利者,靠的全是不靠谱的原因。
然而所有这些看似不靠谱的原因,无论是对佛魔二途的领悟,对希望气息的领悟,还是对齐天之道的领悟,都是他用命换来的。
如此一想,邪天就踏实了起来,落地的步伐,也带着一丝旁人看不懂的意味。
“这……”
“他变了?”
“近乡情怯?”
“不太像……”
“貌似有些嘚瑟……”
“嘚瑟?他嘚瑟什么?”
……
陆家四位紧随而来的老祖面面相觑地议论着,听得一旁的敖偈头皮发麻。
他很想惨呼一声——四位前辈,您几位这种私房话就不要当着我这个外龙的面说好不!
万一哪天我忍不住给人显摆,说您几位说少主嘚瑟得很,少主究竟是干我还是干你们啊!
当然,敖偈的这种想法本身就是相当欠揍的嘚瑟想法。
所有人都走了……
唯独他一个能留在四位老祖身旁伺候,此等荣耀别说二部神界,便是九天之上都极为罕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