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他知道,对方正用不回头的前行告诉自己——无论你在不在这里,都没关系。
何等自信?
至少能让邪天脸上显现出真情实意的敬佩。
因为他能够感觉出,这不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,所惯有的名为自信、实为自傲的心性,而是一种经过沉淀,然后绽放的,充满浓浓朴质感的心性。
单是这心性,便意味着邪天的这个敌人,成长了太多太多。
“但应该,还是能骗过去的……”
想到自己来酆崖战地的目的,邪天还是认为大有可为。
他才不会傻了吧唧地跑到酆崖下,大声告诉对方种魔差劲得要命。
二部的修士是个什么样,他非常清楚。
无需他做什么,在这种大事面前,酆崖的触角肯定会布满大半个域外战场。
是以只要罗铮做了该做的事,酆崖完全能够从魔族的异动中察觉到什么——
且不说酆崖会不会有更叵测的想法和手段,跟着魔族小心翼翼地做相同的事,却是必然的。
所以不打算去酆崖报信的他,此刻能够做的,依旧是等。
这一次的等待,并未持续多久。
黍天子的离去,在种老口中成了酆崖总殿一颗代表意外的棋子。
似乎有了这一颗棋子,总殿诸位大人的胆量就大了一些。
在长达半日的商讨后,酆崖各处营地都派出了至少三十支精英大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