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文闻言,心头一震。
“你对他的态度,也从送功于旁人,变成了念念不忘了么……”
暗喃刚落,副掌教庄渺进殿。
“掌教,西域有消息传来。”
苍文收敛心绪,淡淡问道“何事?”
“西域天外宫樊厉,阻挠覆灭阴阳宗。”
“嗯?”苍文皱眉喝道,“他搞什么名堂?”
庄渺苦笑摇头“据他亲口所言,阴阳宗的老祖向浮,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兄弟。”
“哼,莫名其妙!”苍文眸光一冷,“所以收容邪帝传人的阴阳宗还未覆灭?”
“樊厉死战,只逃出一丝神魂,但……”庄渺一脸莫名其妙地叹道,“天外宫另外两位闭关的道祖出现,又行阻拦之举……”
“些许小事,你自己看着办!”
苍文懒得再听,挥挥手离去。
庄渺茫然看着掌教背影,心中苦笑暗喃。
“尚有一事,未曾禀报啊……我就奇怪了,只逃出一丝神魂的樊厉,等于跌落果位,可为何最后时刻,他还笑得出来……”
樊厉不仅笑得出来,甚至此时还在天外宫极深处的禁地中,一边赞叹不愧是少主他老人家,一边放声大笑。
站在天外灵池旁伺候的副宫主水溪,十分能理解。
因为刚刚是他亲口将葬土一战,绘声绘色地描述出来。
但他并不赞同樊厉小人得志似的狂笑。
“太上,我,我们是不是该,该表示一下愤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