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天终于站了起来,看了眼犰盛,迈步走出酒肆。
犰盛已经不太在意邪天了。
身为犰家的子弟,居然把脸丢到了北域,这口气若是不出,他犰家颜面何存?
是以见承受了自己的屈辱,承受了鸷家的帮衬的邪天灰溜溜走掉,犰盛对鸷信狞笑道“很好,垃圾走了,如今就纯粹是我两家的事了,鸷家的子,有能耐立刻弄死爷,否则我要你鸷家来人全死!”
酒肆的冲突,邪天根本不放在眼里。
他眼里只有力量。
所以他一边体悟着犰盛独特的气息,一边朝力量更强大的地方走去。
“那二转子干嘛呢?”
见邪天目不斜视地从自己眼前路过,大狼狗黢黑的眼圈就微微眯起,语气不善。
妹乐呵呵地拍了下狗头“别二转子二转子的叫,他不是二转子。”
“妹啊,你这样不好。”自遇到邪天以来,自家脑袋就被拍了许多次,大狼狗很不满,“有能耐你去拍二转子的头,狼爷不好这口!”
妹乐了“你咋知道他好这口?”
大狼狗一脸鄙夷“你一招都没出他就从了,典型的吃硬不吃软的怂货啊!”
“吃硬不吃软的邪帝传人么,哈哈……”妹哈哈大笑。
“对了,你啥时候告诉他你的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