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子屡屡提及老祖,分明是大不敬,我刑堂绝不允许这种败类”
夏邑瞥了眼祝庆,淡淡道“道理人人都会,鲜有人实践,他却言行一致,否则,也悟不出阳君巡天。”
他这一开口,众人心头就是一惊,看上去,宗主貌似也很看重这逗比
“不要插手他的事。”
夏邑一边沉吟,一边吩咐道“幽婵放出话,看似想成全此子,但我们不能不防,一切照旧,随他行事。”
“喏”
“观察一段时间,若他与幽家没有瓜葛,慢慢重用,若有,”夏邑声音转冷,“他就一辈子当个普通弟子吧。”
“喏”
祝庆心思一转,急忙起身道“宗主,罗刹即将登临越州,再过半月,体宗上下就要出战,时间紧迫,不如我们刺激一下幽婵,以试探胡来”
“也好,但不可过分。”
时间流逝,当邪天的破洞焕然一新、石板门光亮无比时,钟槐的八位随从,这才怯怯走到邪天面前,却连开口的胆子都没有。
毕竟方才那一幕,实在太过震撼,要知道,他们的主子也不过是排名第三的传承弟子,连黄化都吃瘪吐血,他们敢如何
而且,此刻近万人目露崇拜之色,若他们敢对胡来一句大不敬的话,能不能走出去,都要打个问号。
“弄好了”
“呃,是,破洞哦不,洞府已经整修,石门业已换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