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甲字二百六十号海岛了。”
带队的军士是王海的手下,此刻,几人戏谑地看着天拓乙营六十万预备军士。
六十万人,面含悲色。
这悲色不单单因为看到了邪天老大的殒身之地,更源于四月来二十万同袍的战死。
死营三十六乙营中,天拓乙营伤亡最高。
因为率领他们的九营军士,是王海的手下。
时常站在血燕身旁的人,已经从杜骇变成了马,杜骇早已战死,尸骨不存。
“听你们时时念叨的老大,就死在这里”九营军士玩味地打量着血燕,嬉笑开口道,“要不要摆上香蜡火烛祭奠一番,放心,我们不会因此惩处你们,毕竟人死为大嘛,只是可惜”
“可惜什么”马冷冷问道。
几人哈哈大笑“只可惜你们的老大,连一块骨头都找不到了”
马大怒,愤恨道“就算你们九营的人死干净了,邪天都不会死”
“子有种”几人阴阴一笑,头道,“既然这么有能耐,那这十万里防区就交给你们了,我们几个正好休息一下,哈哈”
血燕闻言,咬牙切齿喝道“你们胆敢擅离职守,我一定”
“哟哟哟,姑娘又要告状了”几人不怒反笑,“尽管告,能告倒我们,我们夜夜给你侍寝,哈哈哈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