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断武者的脖子后,邪天看了眼酒楼的门口,缓缓走去。
上了酒楼,只有自己那张桌子完好无损,他坐了下来,用手摸了摸裸露在鸡汤外的鸡皮,尚温。
“杀人你暂时不会,但可以学着搜尸。”
轻轻的话音响起,阳朔人惊愕间发现,一个在地上匍匐前进的人,爬进了由厮杀场进化而来的血肉屠场。
谢保爬一下吐一下,就在他想要逃避这血腥时,脑海里出现了谢帅的样子,和离开书房时谢帅的那句话。
“连你我都没放过,怎么可能放过其他人!”
谢保双眼通红,咬破舌尖继续爬行,爬到一具尸体前上下摸索,钱袋、玉瓶、武器、功法全被他搜了出来。
噗!
谢保捅死一个还未死透的刘家武者,抹去脸上的鲜血,笑了,有些狰狞。
邪天的目光自破壁处穿过,看向谢保,此刻谢保正在无数物品中,寻找对自己有用的东西。
功法六本,玉瓶十四,武器七柄。
功法全收,玉瓶全收,武器挑选了他认为最好的一把,是柄吴越钩。
此刻的谢保,有点像黯岚山的自己,邪天如是想,随后举起茶杯,轻轻吸了一口,他有些期待谢保与谢帅的见面了,一定会非常精彩。
当酒楼老板伙计回过神来后,没有任何犹豫,全数逃离酒楼,柜台上还留着老板临跑前,恭恭敬敬放下的那张金票。
没人敢动这张金票,连风都不敢吹它。
陈震与赵顺回过神来,惊惧地互视一眼,静悄悄地上了楼。
他们没有施展修为控制步伐,不轻不重的步伐声里,满是敬畏,虽然他们的修为比邪天高,却高不过被邪天撞死的刘晓举,高不过被邪天扭断脖子的武者。
“邪天公子。”赵顺将头躬到了膝盖处,恭顺的话音里,只有顺从。
在谢家破院之外,在杀戮开始之前,陈震还有心以长辈的态度面对邪天,现在没了,他以平辈之礼待邪天,因为邪天够资格。
“邪天公子,您与犬子陈勤交好,我陈家又正逢激流勇进之时。”陈震抱拳,强忍内心的极度兴奋,侃侃笑道,“在下有心请公子担任我陈家的传功长老,地位不在我之下,整个陈家,您说了算!”
赵顺忍不住惊恐地瞥了眼陈震,若邪天真成了陈家的传功长老,那整个阳朔城不会再有什么谢家金家,自己也只有告老还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