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天刚突破内气境。”
邪天语气很真实,可再怎么真实,也只能让身边儿两位女人冷笑连连,见邪天虽穿绸衫,却怎么看怎么别扭,杏花更是微讽道“别以为人真就靠衣装了,有些人呐,天生就只适合穿粗布麻衣,穿上绸衫也只是个小丑,嘻嘻。”
“怎么说话呢,老娘撕了你这张小嘴儿。”见邪天眸光冷了下来,老鸨装模作样训了杏花一句,随后又对邪天淡淡道,“小哥儿,落雨楼的客人很多,你瞧瞧,就这么一小会儿,你身后就堵了十好几位客人,你要再不让……”
“十好几位客人?”许展堂笑眯眯地看着邪天身后的人,淡淡道,“滚。”
没有喧嚣,没有争辩,当邪天身后的人看清滚字出于许展堂之口时,赶紧躬身一拜,转身就走。
老鸨怔住,她知道许展堂生气了,可哪怕面对许家的一小厮,自己也没说过重话,这就发脾气,至于么?
“许少,是贱妾的错,贱妾这就……”
许展堂摇摇头,打断了老鸨略不甘心的道歉,指着邪天淡淡道“他说的没错,他昨日刚突破内气境。”
老鸨面色一变,即便心里认定许少说谎,也只能用无比真诚的语气惊羡赞道“不愧是大司马府的人,贱妾真是有眼无珠。”
“你确实有眼无珠。”许展堂笑了起来,索性靠在栏杆上,“你身旁的人今年十二岁,这两个多月来杀了数百人,昨天和本少在宫门外打了一场,之后他跑去黑虎帮杀了杀虎儿,你说,他有没有资格上楼?”
“邪,邪天……”老鸨丝毫没察觉裤子顿时变得湿热,嗓子蠕动出几个字,随后双眼一翻,昏死倒地。
半炷香过后,落雨楼顶层最豪华的醇香阁内。
许展堂半眯双眼品着酒,邪天认真欣赏满桌精美的珍稀佳肴,二人都没兴趣打量面前的人。
面前之人有三,杏花,老鸨,落雨楼的老板刘玉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