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老师说她一个女孩子,比男孩子还会莽,是个听话的刺头,但是老师看好她,等着她把部队的刺头全部打趴下,拍照回来给她看。
高考考完了,人又被丢着不知道哪个时空了,晦气。
死了活,活了死的,她的空间,还好还在,给自己吃了个小鸡炖蘑菇压压惊,一个三斤重的鸡确实够压惊的,喝了杯奶粉补补,再来一杯豆浆溜溜缝,整个人总算活过来了。
活动开身子,闻着自己发臭的身子,张海月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翻身上去,看着满地的尸体,隐隐已经散发恶臭了。
她一个个翻找,希望有一个活口,从村头到村尾,没有一个活口。
她好像记得在她晕过去前听到了八嘎的声音,所以,这是屎黄军。
干,族谱第一页。
她张海月要了,单开族谱的诱惑,谁都拒绝不了。
现在,先给他们入土为安吧。
以后,她可能就不会有时间安葬他们了。
这满地的男女老少,造孽啊,生在这个年代,就是无奈的。
张海月看看反正也没人,拿出挖掘机,吭哧吭哧的挖起来,十分钟一个大坑。
单间是没了,只能躺一块了,下去也好唠嗑,不迷路。
之后张海月抱着一具具尸体,给他们简单的整理衣冠,就放了进去。
全村一百多口人,就这么没了,至于那些屎黄军的尸体就没这么好待遇了,一把火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