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干活。
张起灵看了黑瞎子一眼,拿着碗就开始清洗。
院子里的大树下有三个躺椅。
这个躺椅是王月半定做的,两米长度,毕竟他们身高都有一米八呢。
其他的太小了,腿都在地上了。
喝了一口花茶,王月半拿走了脸上的荷叶。
“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。”
张起灵转头看着王月半。
“我跟你认识吗。”
对于小哥没有问他的记忆的事情,反而问他们认不认识的时候,王月半真的觉得,这货不会也有记忆吧。
阿尔兹海默症状好了。
这个问题黑瞎子也很好奇,转头盯着王月半,他跟哑巴的感觉一样,像他们这样的人有时候感觉比任何事实都要正确和重要。
“这个问题,瞎子也很好奇呢。”
看着黑瞎子做作的样子,王月半吐槽道。
“我们大概是上辈子的怨种兄弟,这辈子又见面了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记忆。”
看着夕阳下的树荫,王月半一一道来。
腐朽的家族,恋爱的爸妈,破碎的他。
妈妈死在藏海花等他,爸爸被迫带他回家也死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