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土啊。”
胡磊连个咯噔都没打,脱口而出,我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这不就对了,全天二十四小时里,就辰、戌、丑、未四个时辰属土,这就是利用天时压制地利,破解阵法的最佳时机了。”
胡磊似懂非懂的眨巴着小眼睛,扒拉着手指头自言自语道。
“辰戌丑未……哎师父,其他仨时辰都是白天,干活不是更利索吗,你为什么非得选个黑漆麻乌的丑时?”
“因为你长的丑!”
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“大白天的到处都是人,我要是把抚仙湖的水给抽干了,你猜他们会不会报警?猪脑子!”
我一脚把胡磊踹回房间里,随后赶紧回屋躺在床上,强迫自己入睡。
还好四周非常安静,这一觉也算是睡的质量挺高,直到午夜时分,闹钟响起,我洗了把脸轻手轻脚的出了门,其他三个人已经在不远处的湖边等着我了。
我摁着手里的手电筒闪了几下,对面很快就传来了胡磊相同的灯光回应。
“师父,怎么干?您吩咐。”
胡磊撸 着小细胳膊一脸兴奋,我用手电筒的光束分别指了指湖两岸。
“老五,你去一侧帮我护法,关师姐,你带着胡大头去另外一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