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说,你没有任何私心想保下那小子吗?你敢说,这个世界不是你眼中的失败品吗?你敢说……你敢说从一开始我们都不是你的弃子吗?从这个宇宙诞生起,每一个人的命运都被明码标价。”
她咬紧牙,一字一顿的说完后,无力的松开了他的衣领。颓然的弓着身子,泪水又像打开了阀门,源源不断的落在地上,融进土地里。她面前那个高大的身影,半张着嘴,不知道要说些什么,可最终 抬起的那只手,又无力的垂到身侧去。
“你敢说……无论再来多少次,结局都不会是这样的吗……”
她不想再倾听他的答案了,拖着身后长长的衣摆擦身而过,捡起了那已经破损的怀表。打开的表盖处,是一张有些破损的合照,上面的人已经模糊不清了。
“既然都是失败品,那就让我,再次开启,最后的一次,重来的机会吧……”
刺眼的白光从手中的怀表扩散,周围的一切再次变得漆黑。
“到这里我就醒了,后面睡着就什么事都没有了,我有些奇怪。”江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直了身体,双手环着膝盖,些许婴儿肥的脸上全是忧虑和不解。
安迷修耐心听完江槿说的,不知从何安慰,只能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听起来没头没脑的,有些奇怪。”赞德摸着下巴赞同的点点头,“确实有些奇怪,你后面还有梦到吗?小槿。”
江槿淡淡的摇摇头,但是脸上的顾虑在一瞬间便消失殆尽。“估计是我想多了。不过,你们说十年后,木槿花树还会跟现在一样吗?”江槿摊开抓着木槿花的那只手,花瓣已经纷纷落下,只剩下一片,还待在手心。
赞德和安迷修虽然疑惑,江槿为什么会突然转移话题,但估计真的想多了吧,这毕竟只是一个梦而已。“当然了,小槿。十年后你就17了,每天来这里浇点水,施点肥。估计还会长的更高大呢。”
赞德晃晃脑袋,将江槿诉说的那个梦所得的疑惑全部晃出去,笑着回应江槿的话。安迷修也赞同的点点头,“说不定到时候就要移植到更广阔的地方了,树荫底下会有很多很多乘凉的人,到时候不只是我们。”
江槿的眼睛笑成了两个月牙,“我已经想象出那时的场景啦,那我们约定好了,到时候还要一起聚在这里看木槿花开!”江槿举起手手心里的最后一片花瓣,迎着微风被吹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