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以为,本官谋划了这么久,就为了帮百姓除几个纨绔子?”
“呃!”
莫儒风没有继续搭话,李儒也没有解释的意思。
时至深夜。
李府。
李香愁眉苦脸的坐在书房之中,神色郁郁。
“老爷,你真的不准备救恒儿了吗?”
“他可是咱们老李家唯一的血脉啊!”
李夫人哭哭啼啼的来到了李香的身边,一脸痛心的道:“不就失手杀了个人吗?”
“您可是朝中重臣啊!”
“我李家世代为朝廷尽忠,如今救我儿子一条命怎么了?”
“他权稷子嗣众多,自可大义灭亲,何故逼着我们也随他啊!”
“住口!”
李香面色一肃,看向自家婆娘,厉声道:“此等话语,休要再说。”
“相爷心意已定,我今日也去了三趟相府,为父也是尽力了。”
“老爷,您再想想办法吧!”
“他可是咱们唯一的儿子啊!”
“今天娘都哭晕过去了。”
李香神色一变,看向自家夫人:“你将此事告诉娘了?”
“这么大的事儿,怎么可能瞒得住!”
“唉!”
李香也是老泪纵横,一脸痛心的道:“这个逆子,此事老夫也无能为力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