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和老弟,不是我这个尚书大人,不替属下们考虑,实在是其他衙司,都是身居要职,一个萝卜一个坑,离了谁好像这差事就办不成似的。”
“只有匠作司的匠师和匠人们,像是打杂工的,哪怕是最高级别的匠师,也只是八品的等级,官位低还没钱开道,出门去和别的衙司打交道,难免要受委屈。”
自从陛下开始铲除贪官,整顿官场以来。
工部由于被牵涉其中的人员较少,尤其是匠师与匠人的待遇,还因此得到了提高。
但陛下顺势精简了各衙司的闲散官吏,提高了官员俸银,这本来是件好事。
但与工部打交道的官员,只能依照前辈留下来的经验,能让工部多做些事,绝对不可能会劳累自身。
简海诚对这种行为不太理解,但不理解,他也只能接受。
“说起来,要是让文和老弟来咱们工部,也要跟着受委屈,算了,当我什么话也没说。”
简海诚暗中抹了把辛酸泪,话锋一转。
“你要让匠师们打造什么东西,直接指挥他们就行,咱们工部别的不擅长,十分擅长配合。”
程彧点了点头,走进了看上去十分拥挤,实际上更加拥挤的院子里。
他四下打量,视线定格在油布下方堆积着的木材上面,眼神一亮。
“简兄,那里堆放的是枣木吧?”
“文和老弟,你眼神真不错,要用枣木做家具吗?”
程彧心道:我是为了做套家具,特意早起来来工部等着的人吗?
“甲申兄,帮忙拿一块枣木过来。”
前方的路太堵,程彧没有一具灵活可控的身体,不敢保证能够全须全尾地进,全须全尾的出。
哪怕是萧甲申进去又出来,衣摆依然被勾了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