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容璋和衣起身,就着那烛光看向文书。面容沉下去三分,抬眸问道,“文书是何时送出来的?”
阿三敛眉,“应有五日的时间了。”八百里加急,快马加鞭,五日是最短的时限,若是路上在耽搁几分,说是八九日都有的可能。他屏息,秋雨微凉的深夜居然冒出了一脑门子的汗。
“王爷...可是真州出了什么事?”
宁容璋沉吟片刻,阿三不是外人,桌案上的烛光摇晃,将阿三的影子拉的细长,映在地面上。“放心,怀亲王成不了气候。”他抬手将那文书烧毁,径自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。
文书上说,真州蠢蠢欲动。
他即将登基的事情,莫说整个大历,就算是那些草原上的外族估计都有所耳闻。大历内战多次,如今的怀亲王难不成也想要在这乱世之中分上一杯羹?
“一个边疆的异姓王爷,也想要统帅三军了么?”
阿三垂眸深思,道,“难不成是因为王爷知道了他私通外敌,私运铁矿之事?这才想要一不做二不休?”
指尖压着瓷杯璧口细细摩梭,男人英眉半抬,鼻翼一侧落下一片的阴影,烛光微晃,只听得他道,“不管怀亲王出于什么目的,本王都须在登基之前扼杀这个祸患。”
次日一早,仍旧是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