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室月色惶惶,照着她整张羞红的面。
次日。
雪霁是坐着马车来到上京城的,乌延赫打马而过,身后的马车咕噜噜的转着,踏过上京城的主街。
大历想必是早就收到了消息,礼部的人便候在城门下迎接。直到远远看见路上出现的那一队身影的时候,礼部尚书才慌忙张罗着,“快快!人来了!”
礼部迎着那一队人进了皇城,将使臣们都安置到了鸿胪寺,前脚他们不过刚刚下了马车,后脚,皇宫之内的内侍就过来穿消息。
“哎哟——诸位使臣,远道而来真是辛苦,我家王爷特意吩咐了,知道使臣路途遥远,特意命使臣们沐浴休整之后,在行进宫。”内侍笑着说着好一番话,乌延赫身边的哑奴便点点头,内侍正等着他回话,谁道那人居然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了。
正纳闷着,古乐赶忙上前道,大历话说的有些蹩脚,“别见怪,他说不了话。”古乐此时也感觉到了那哑奴有口不能言的苦楚,她大历话本身说的就不好,又生怕那内侍听不懂,只能连比带画的混乱比划着。
那内侍听了个似懂非懂,点头便走了。
鸿胪寺之内还算宽敞,雪霁在马车上休整了半日,眼下精神也恢复的差不多了。
大批的侍女侍卫从鸿胪寺之内鱼贯而入又鱼贯而出,在雪霁还晕着找不到南北的时候,那两两三三的侍女便轻轻挽着她的胳膊,将她半推半拉的推进了内室。
内室之中,素白的纬纱随风而动,方一进去,便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,那侍女开口清脆,着人关上了整个屋内的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