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慧歪头,有些不解道,“前些日子,不是刚从宫里见过了?”
“嗯,确实,看来何姑娘离了在下倒是不怎么安好呢?”卫徵冲她一笑,像个狡猾的狐狸一般刚刚展露了獠牙便猛地收回,镇静的模样好似根本没有这一回事一般。
说是也不成,说不是也不成。
何慧撇开眼,索性不在看他了。
越过他朝里面走去,道,“听说你要走?难不成是回东芝?”
“姑娘何以为我会回东芝?”
何慧抬眼,面上大为不解,“是你在宫里头主动请求断绝与城阳侯之间的父子关系,现在在京都你一无亲人,二也没有可以依傍之人,不去找你舅舅又要去哪里呢?”
卫徵垂头,末了又点点头,似是格外的赞同何慧的观点,确实如此,一个和父族没了关系的人,似是理所应当的会寻求母族打的庇护。
她说的确实不错,只可惜,他的身世复杂。回到东芝当然可以混吃等死,一辈子都锦衣玉食的过,只是他心中仍有未了结的事,只要城阳侯和那毒妇一日不死,一日不为母亲报仇,他就一日良心不安,恐再难回到东芝。
“罢了罢了,”卫徵举着茶杯细细的端详,半晌又道,“广阔天地,本公子自然是要好好闯荡一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