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延赫面上三分笑意,“这些事,就不劳你们费心了,本护法自有本护法的主意。”
那马夫呵呵一笑,又道,“这不是觉得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,相互说明事情交个底,不是叫我们更加放心么?在说了,我这些兄弟们可都想着回去给怀亲王立个功呢?”
乌延赫翻身下马,道,“本护法自会安排。”
就算乌延赫不说,宁容璋也能猜测到,西疆城外,必然会有滦州部的人接应,眼下只要将他们扣在西疆,合作之事,大可慢慢商谈。
宅子里头守卫严防,想要送出个信件并不容易,好在马夫一路都留下了记号。宁容璋的人寻着记号摸来,将路线仔仔细细的画好。
图纸交到宁容璋的手中,对着城防图,烛光之下能看清周围细密的城防。末了,宁容璋轻笑一声,“这位大护法果真还是狡猾,将宅子的位置选在此处。”
身边的副将似乎还有些搞不明白,又道,“王爷此话何意?”
宁容璋勾唇一笑,“你看这城防的布局,此宅选的偏僻,城防布局反倒是薄弱一些,再者,周围尽是一些街坊布舍,前街后院四通八达,一旦有什么消息,狡兔三窟,他们的后路很多。”
副将蹙眉看那布局图,心道果然。“要不要属下将这些小道都派上人看着?”
指尖轻点桌案,他摇头道,“反倒是没有必要了,这些街道密集,横竖交合,四通八达,几个坊市都相互连通,若是派人守着,岂不是分散兵力,也会打草惊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