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所有伤痕全都避着要害处,像是刻意为了报复一般,待折磨够了才挑破四肢的血管,血流而尽而死。
流出的血在小巷子中铺成了一层小河。死状可怖。
奚夫人的叫声戛然而止,而后身子一软,躺在奚文轩身边不省人事了。
“夫人!”
“夫人!”
“快来人,传府医!”
卫徵和宁容璋旁观者似的看着那闹剧一般的王府,瞧着众人叫人的叫人,抬人的抬人。
宁容璋低声道,“谁杀的?”
卫徵“嘶”的一声,对上他的眼,摸了摸浑身起来的鸡皮疙瘩,道,“你莫不是以为是我杀了人吧?”
宁容璋丢给他一个自行理解的眼神,道,“昨夜我同纪姑娘在一处,而你是自己独自一人的....这么说你的嫌疑确实很大。”
卫徵语塞。
“我懒得理你。”转念一想,又眼巴巴的凑上来“话说你与纪姑娘在一处....就没发生点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