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由一夜的追查,其他藩王虽然没有什么嫌疑,但却时时刻刻被人盯着,皇城之中的巡防又严密了许多。
纪梦舒仍旧是逛逛街,约着李淮香出门玩,好似不曾见过那夜的血腥一般。
李淮香私下里偷偷给她打听,“梦舒,听说那宫宴上死了很多人,你都不怕的吗?”
若是生来就见惯了倒也好说,就比如在将军府中,若是在城中呆腻了,就去边疆走走,若是能碰见打仗的,漫山遍野都是尸体,在瞧见那种景象倒也不觉得发怵了。
纪梦舒点点头,“我当然怕...刺客同金吾卫厮杀一片,我们被堵在殿中出都出不去,生怕一个不下心,小命都要交代在那里了。”
“可你这...气定神闲的,哪有半分怕的模样?”李淮香瞧她,分明一个相国家备受宠爱的小女儿,定然是见不得什么血腥的。“哎——”
“你叹气作甚?”
李淮香觑她,“我是在想,那你这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,既要同宫里的那位受宠的贵妃周旋,又要时不时应付着刺客...怎么看,都是个赔本的买卖,算算日子,你的及笄礼可不远了...”
“时机未到,且再等等吧——”
这一等,等到的是二夫人给纪凝秋说亲的消息。
纪凝秋不情不愿道,“母亲...大哥哥都没成婚,我这个小的,哪有先成婚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