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叔正要带人走,“慢着。”纪梦舒遥遥招手,将腰间常带的玉佩取下,“他武功高强,强带不来的,郑叔,你拿着这玉佩,告诉他今夜就过来。他看见玉佩,自然会跟着您走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郑叔带着三五侍卫从府中出发,按着小翠说的住址直奔城郊。
饭桌间的温馨氛围早已没了,纪梦舒捏着竹筷气定神闲的用膳,好似刚才经受一番审问的不是自己一般。
纪元正挨着她,不时夹夹菜,“阿舒,说了这么久的话定是渴了吧?来人,将我从边郡带来的桑葚酒拿来!”
桑椹酒酒液鲜亮明紫,纪元正就着面前的酒杯给纪父姜母倒过之后,便又给纪梦舒倒酒,姜母看的皱眉,“元正,舒儿不饮酒。”
“阿娘,您这就不知道了吧,这桑椹酒可是当地的特色,连当地小女儿家都喜欢喝的果酒,便是喝上一坛,也不醉人的。”
桑葚的清香漫过整个席间,二房三房坐着不动,纪元正自然也没去管他们,好似看不见一般,自顾自同纪梦舒饮酒。
桑椹酒下肚,口味回甘,比寻常的酒更要发甜一些,“阿兄,倒是好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