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着树叶嬉闹,望向院子的方向。
捡起坠落在一旁的手机,来电人是谢桉。
这么久,她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。
许烟白扯了扯唇。
嘴巴里的血腥味实在难闻。
他吃了一颗薄荷糖。
是他在谢桉家顺手拿的。
她不怎么吃水果软糖了,反而吃起这种无聊又刺激的薄荷糖。
不该吃的。
清凉与湿润过后,就是刺骨的痛。
这种嗓音,要怎么接谢桉的电话?
电话响了有多久?
三分钟?
还是五分钟?
好可惜。
许烟白心想。
下次吧。
等下次他状态好一些,就回过去。
又躺在原地了好一会儿,体力才恢复了一些。
许烟白撑着身子站起来,重新拍了拍大黄的土包,声音沙哑,嘴唇上还有干涸的血迹。
“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他好像越来越喜欢说下次了。
说来,答应谢桉的那只千纸鹤,还没折好。
要叠一只最漂亮的。
忘记回谢桉消息了。
没接到电话,他也应该要回一个的。
但他好不容易回家,就困得不行。
睡到了凌晨两点。
做了噩梦惊醒。
噩梦内容不怎么能记起来了。
可总感到心悸颓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