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动作露出的那几颗,有繁杂的花纹。
见谢桉没反应,许烟白懒散地倚在墙边,双手抱胸,微微抬起下颔,侧脸线条流畅。
“你耳朵不好使?”
这都是第二次了。
谢桉摇摇头。
到底是否认不好使,还是在承认自己确实听不见,许烟白已经懒得猜了。
算了。
都指望不上。
他叹了口气,正要起身,小谢桉却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,跑到门口,摸了摸大黄的脑袋。
不知跟它嘀咕了什么,大黄像是听懂了似的,煞有介事地点点脑袋,然后欢快地冲进了院子里,直直奔向许烟白。
许烟白轻飘飘躲过,大黄摔趴下,尾巴和耳朵都耷拉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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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嗷呜…”
它撅着屁股扭过来,狗脑袋趴在前肢上,幽怨地盯着许烟白。
“脏。”
许烟白语气没什么起伏,但嘴角弧度高了些。
小谢桉将碗端到大黄面前,安抚性地摸了摸它,大黄很快就开心起来,接着吃饭了。
许烟白上前将木门重新用锁链拴起来。
黑色的锁链绕了好多圈,最后卡好,发出沉重的声响。
“不进屋,愣着干什么?”
锁好门的许烟白,见谢桉依旧站在远处,冻得面色泛青,顿时觉得这小孩又聪明又笨的。
“我脏。”
谢桉眼巴巴地望着他,神色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