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就是略微感性的人，又喝了不少酒，听到金世华提起谢玉柔，陈旧的回忆卷席而来，她颇为感慨，叹了口气。

“没办法，她生了病，长期住院，熬了一年，最后死了。”

谢玉柔性格圆滑，工作能力又强，干起活来简直就是拼命，再难啃的客户交给她，都能被完美拿下，因此在一众高层中，还是备受看重的。

女副总开了头，也将他们的记忆带回了那年，大家都有些醉了，不再聊那些假大空的客套话，这会还真绕着谢玉柔聊起来了。

“人拼一点是没错，但到底要注意身体，她住院那会儿我还去看过她几次，当时也就过了半个月吧，人就瘦了半圈。”

“我也去看望过她，那次好像是周五，学生刚下学，就见她女儿背着书包，提着刚买的饭，跑到病房里，去照顾玉柔了。”

金世华还没从谢玉柔的病和死中反应过来，又听到女儿这种话，浓郁的苦涩在口腔弥漫开来，磨伤了他的喉咙。

他有很多想问的，他想问问谢玉柔是不是也结婚了，想问问她的女儿会不会和她长得很像，想问问她的墓碑在哪里，但嘴巴仿佛被黏上了，他颤抖着唇，竟说不出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