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来一次,他怕是会道心崩溃。
痛定思痛,怀素睁开眼睛,眼底狠厉的光消隐于无形,转身朝戮笙的洞府走去。
戮笙此时正站在洞府门口,目瞪口呆看着快要冲天的桃树。
这是树?
这怕不是天柱吧!
天柱也没这么粗啊,十个成年男子合抱甚至都不太能抱住,而从比他只高一点点的样子长成这样,花了不到半个时辰。
戮笙甩出一个法阵罩住望谟峦,防止外人看见。
“夫君,凌霄宗的灵脉好像出问题了。”鄢灵怀着孕,对这些感知较为敏感。
刚刚就发现了,现在更是觉着不太对劲。
皎皎栖息的桃树生长速度陡然加快的那段时间,地底下的灵脉似乎受到什么召唤,逸散的灵力成倍成倍增长。
不过半个时辰以内,现在的灵脉已经只能媲美一些三流宗门的规模了。
甚至还在继续衰退。
这一现象和当初凌霄宗天罚的场景极为相似,不同的是好像引起一切的源头——是皎皎。
两人对视一眼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外间的结界就被敲响,怀素恍若索命的声音在外面响起,
“你们在里面做什么?我找你们有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