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骂骂咧咧走之后,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来小狸猫耷拉着爪子,已经冷了。
僵冷的温度从指尖,一直穿过他的手臂、口腔,顺着一切能钻进去的缝隙,把他整个人填得满满当当。
好冷啊。
真的好冷。
挖土的手指都被刮破皮,塞满了泥巴。
最后不知道是血还是水,总之泥巴黏在手上,怎么也下不去,如同附骨之蛆,就像要跟在他身体里一辈子的那些血液。
“你是在哭吗?”
墙头上梳着卷卷公主头的浮玥有些好奇,踩在梯子上朝他看来,满是渴望。
空气里弥漫的血的香味好浓,不知道混了什么,还夹杂了一股苦味。
但是还是很香。
作为靠血液为生的萝雒(luo)族人,她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。
她闻到血液会想吐。
但是树底下这个小孩子的血,不一样,好香好香。
光是闻一口,就让她神清气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