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腔中呼出的气息混杂在土腥味中,气味包裹住身体,潜藏在不见人影的夜里。
帐篷内。
时晏压着浮玥,分明的指骨一寸一寸,将皙白纤长的软指扣住,桎梏在散发着青草香气的软垫上。
灰黑色的被子往下陷,细腻柔滑,似水一般漫无目的地包裹住肤色相差极大的两双手。
白日被创可贴藏起来的牙印还没消,时晏嘴角又被印上了新的痕迹。
更深,隐隐还有红色,破皮了。
这点疼时晏受得住,浮玥却懊恼地咬唇,刚刚好像咬得太重了。
可谁叫他那么……重,一直吮着不放。
她都喊了好几次疼了。
果然藏起来的狼性,怎么也不可能消失无踪。
时晏被咬了笑容反而更盛,满眼都是满溢出来的宠溺。
突然,因为长发被挽起露出的耳朵动了动,时晏鼻尖翕动,眼神变得兴奋无比。
是另外一种兴奋,像久不见家人,突而重逢的喜极而笑。
男人喉间发出低吼,不似威胁,反倒是满满的眷念和……撒娇。
时晏用脑袋蹭了蹭浮玥的脖颈,激动地亲了几口,直起上半身拉浮玥起来,动作急切地指了指帐篷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