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会真是嫣嫣她们说的恋爱脑吧?
浮玥拧着眉纠结,又被男人掐着下颌转过头,正对着他的脸。
也不嫌脏,如胶似漆又蹭上来,浓密纤长的眼睫在她的耳廓处轻佻躁动,混合着灼热的呼吸,绵长又难掩兴奋地裹住她。
虽然不会说话,但男人的声音是偏低沉的,此刻从喉咙里闷出的两声轻哼,勾动些什么不可说的东西。
好像……逐渐失控。
不得章法的男人难受,浮玥也难受。
除了亲吻就是亲吻,至多在脖颈间磨蹭两下,补水面膜都已经不知道掉在哪儿去了。
“脏死了。”
浮玥气急败坏,只能想到这个由头发脾气,掩藏自己也压不住的喷薄情潮。
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浸在酸酸甜甜的汁水里,发软无力,只得任人宰割。
时晏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起东西,指尖晃悠悠挂着两片面膜,把它扔在帐篷帘子出口专门放垃圾的地方。
再无理由。
啧啧的水声在沙沙的树叶摩挲中被掩盖。
月光皎皎,似乎永远高悬。
却依旧慷慨地将自身光辉撒向地面,普度众生万物。
……
“皎皎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