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还是看有人类痕迹的地方。
虽然很轻微,但陈洺鸣在几根树杈上看见了脚印,她确定是有人在这附近活跃的。
只是不知道这人……到底是怎样的了。
另一边,浮玥无聊坐在岩洞洞口,脚时不时踢一下旁边的树叶。
身边的男人看起来坐得端正,其实身体紧绷,下一秒就能直咬猎物的喉咙。
“时晏……”
“晏。”
这两天时晏聪明的脑袋瓜已经能充分理解到,只要浮玥喊这两个音符,就是在喊他。
两只无形的耳朵都在头顶竖起来,时晏倾身,歪头去看小雌性的表情。
浮玥烦闷地推开他越凑越近的脸,阳光下白到透明的指尖指了指外边的森林,又幽怨转头看男人。
“我要出去玩儿。”
时晏听不懂,但看懂了。
头发被浮玥全部梳拢,在头顶束成个小揪揪,露出他那张野性十足的脸。
肤色又是小麦色,被太阳眷顾许久的颜色。
但凡注视一个人久些,不是被他眼里的杀气慑住,就是被那满眼温情给溺死。
前者对外人,后者对浮玥。
毋庸置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