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宸宇放下手,受宠若惊,“你干嘛呀,我好害怕。”
戏精。
时晏坐得笔直,已经有点不耐烦了,只是脸上被冰封住的神色还是无一点变化,叫人根本揣测不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“李斐亦,时年三十九岁,二十四岁娶妻,房地产起家,三十六岁杀妻,吞并其名下财产……”
时晏冷着脸一字一句,跟个机器人一样把李斐亦的生平说出来。
越说,李斐亦脸上的血色退却,越显得心虚,没等时晏说完,就开口打断,“时队的职责应该是除鬼,而不是在这里暴露我的私事。”
“既然你已经不会帮我,还请先出去,锦谈公馆不欢迎你。”
已经撕破脸了,李斐亦顾不得维持什么表面交情,心跳如鼓,现在只恨不得时晏马上消失。
时晏指尖微动,右手一挥,熟悉的黑洞就出现在众人眼前,随后消失。
“你打车回去。”
六米接话,“好嘞。”
转头看到江宸宇跃跃欲试的表情,讪讪一笑,“我晕鬼道。”
其实算是晕老大,毕竟她被提着后脖领子,被甩来甩去的,一秒钟都晕。
太不怜香惜玉了。
就算她英姿飒爽,也不能这么不呵护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