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易之罕见地一顿,眼睛眨巴两下,下意识去扶住腰带的动作都僵住了。
这燕王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
“你、你还害得皎皎虚弱至此,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,连个名医都无法为她请……”
浮易之说到后头,自己都不太能撑得住语气里暗藏的心虚。
好像有点太无耻了。
时晏干脆利落地单膝下跪,认错态度诚恳,“是晚辈的错!”
……
浮易之退后两步,脸上神色困惑至极:这人为什么不按套路来!
竹编屏风里头的花浣溪咬唇,总感觉自己这个未来女婿有些憨傻。
又余光看到“面色苍白”的女儿装也不装一下,睁着双清澈水润的眸子俏生生看她。
小小地翻了个白眼,花浣溪拿指尖去戳她额头,无声教训,“怎么不装了?”
柔弱·浮玥乖乖求饶,眼神往屏风外面看去,还用小指轻勾自家阿娘的手指,示意她快去救人。
既是救时晏,也是救她阿爹。
时晏那直肠子不按常理来,只怕都快把她阿爹给堵出气来。
没看都三息过去了,外间的声儿都还没有嘛。
花浣溪极轻地叹了口气,声音稍提,满含惊喜,“皎皎,我的皎皎,你终于醒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