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皎皎太柔了点,他如果对皎皎好点儿,倒也蛮相配。
算了,看皎皎自己的意思吧。
脑子里胡乱想了七八通事儿的花浣溪抽噎了下,推开浮易之擦眼泪的手,瘪着嘴难受,“我去看看皎皎,你跟他说吧。”
说完不等两个男人反应,就往里间走。
说是里间,不过是加了扇竹编的屏风遮掩。
翠绿绿地泛着新鲜的竹香气息,一看就是最近才编好的。
花浣溪走进去,看着自己女儿苍白的面色,心疼得又开始掉眼泪。
她可怜的皎皎……诶……怎么眼珠子还在转?
这死孩子……
隔着一扇竹编屏风,浮易之声音压得很低,语气严肃,“燕王。”
时晏浑身一震,挺直了腰杆子,“浮……伯父无需这样唤我,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为了表示尊敬,还开始文邹邹地讲话。
浮易之不管这些,依旧恭敬、不叫人拿住把柄的行了个礼,“燕王折煞微臣了。”
时晏不太能应付得来这种阴阳怪气的对话,他是个糙人,说话又直,要是别的人,直接就开口问了。
可现在这样的,是他的未来岳丈。
他便不知道怎样说话才能准确表达出自己的意思。